snarkyducky

毕白文《你的眼神》《北京爱情故事》抄袭的相关说明

乐园:

做这个调色盘困难的原因是,我其中一篇被抄袭的作品《少年时代》自己也没有存底稿,只有当时做的长图,但我想抄成这样,也没有做调色盘的必要了,仅在此列出几个重复段落:

一:

抄袭段落:《你的眼神》


原文段落:《北城旧事》




二:

抄袭段落:《北京爱情故事》

原文段落:《少年时代》



三:

抄袭段落:《北京爱情故事》



原文段落:《少年时代》


四:

抄袭段落:《北京爱情故事》



原文段落:《少年时代》



五:

叙事雷同段:《你的眼神》



原文:《少年时代》



如此种种,不再雷举,她只是把lof锁了,并未删文,我将其中涉及的内容列出来,是非自然明辩。

北京爱情故事

你的眼神

少年时代及北城旧事


《你的眼神》似乎没写完,我不知道她想如何发展,但《北京爱情故事》从角色到内核,就是《少年时代》。在这篇文上,她不是某个段落涉及“抄袭问题”,而是完完全全的偷窃和欺骗。将别人的cp,别人cp的感情,别人自己的感情套在自己的所爱上,试图获得一点名声,我认为这样的行为无论对毕白,獒龙,她自己,她的读者,还是我本人,都是严重的侮辱。

我是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被告知这件事的,作者是lof的@雷大富要娶亲,在今天凌晨,我通知她的留言内容是:她可以不向我道歉,但必须在lof上公示,并艾特出我的lof账号,这样才能不再让被她的文欺骗过的人继续受欺骗,她在今天早上做了唯一的回应,是这样的:


我也喜欢白宇,我甚至不认识这个叫毕十三的人。我看到这条道歉后,心里仍在滴血,但依然表示了接受,除了这条之外,她全程没有和我以任何方式说过一句话,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结束。但今天下午,十个小时之内,她竟然将lof关闭,给我的以上四十个字也无影无踪。

网络世界来得快去得快,抄袭成本极低,你有点针线活的文笔,这个号炸了,再换个号,说不定还可以做大大,我也只是个网友,在网络上,被人伤害是只能往肚子里咽的。我不要你道歉,我只要你公示,是因为读者何辜,要受这样的欺骗?

在一个纯粹存放同人文的地方,发这样一篇文章,我也很痛苦,除了讨个公正外,全无他意,如有打扰,望各位理解。

【蛋哈】先生来张速写吗

平康坊:

现代au
学生eggsyx模特harry(?)
大概是中篇设定
很多很多的瞎扯

01
一直到上课模特都没来。
他们那以怪癖著称的老师还在台上唾液横飞的讲些什么,Eggsy心不在焉的听了会,视线还是忍不住的落在了坐在讲台边的椅子,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对方应该是老师不知哪里请来的艺术家大咖,提起名字会在油画界上抖三抖的那种。又或许是他们老师的某个忘年交朋友,给他们讲一些跟油画根本不着边的事情,用来开发他们的灵感——Eggsy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故事到底对画画有什么用,这个才华横溢的画家总有着别人理解的怪念头。
但是他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接受Eggsy这个没上过大学,完全自学,还连颜料都买不起的穷光蛋,给予他了一个可以自由画画的安静空间。
所以Eggsy很感激他。
这两天他们老师开了人体课,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模特过来,坐在教室前面放着的沙发上摆着姿势,表情严肃(或者说麻木)的一动不动,任由他们上下打量三个小时。
不过这两天天气有些冷,那凛冽的空气像是毒蛇一般钻进你的衣服,画室没有暖气,一天下来手脚都能被冻成紫色。所以很多模特都不愿意在这时候出来,算上今天,他们已经三天没有画人体了。
“好了,现在你们开始画吧,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台上的声音唤回了Eggsy的注意力,他抬起头去,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老师走下了讲台,捧着热茶大口大口喝着。
我们画什么?还有你的朋友不讲什么了吗?
他想,还没开口询问,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来吧,我差点把你忘了。”
一直静坐的男人点了点头,直起身来上台,面色坦然的坐在了沙发的一角。他微微侧着脸,视线落在画室旁边的那扇半开的朝天窗,双手交叠的放在膝盖上,露出那过分纤细的手腕。
Eggsy的视线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子下滑,落在如贝壳般圆润的膝关节上。线条优美,形状小巧,是一具堪称完美的骨架。
当然,脸庞也是十分般配的。
如果真要挑,对方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实在太瘦了。瘦削的小腿就算包裹在极为合身的西装裤里,都显得有几分空荡荡的。而深色袜子里的脚踝更是骨骼明显,几乎到只手可握的程度。
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他一丁点的魅力,男人在沙发上坐下的时,Eggsy能明显听见了彼此起伏的吸气声,可见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在意对方。
“三个小时画完。”
老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但是男孩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男人,他们今天的模特身上了。
刚才顾及着礼貌问题他不敢细看,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明目张胆的盯着对方,从那有些斑白的鬓角落在脖间凹陷的小窝,从腰间细瘦的线条,到那裤腿若隐若现的小腿肌肤。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模特,或者说他不可能会是一个模特。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举手投足见分明透露着一股贵族才会有的气质。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贵族,或者说是一个上等阶级的绅士,而不是坐在这简陋到暖气都没有的画室,任凭一个男孩用足以算的上冒犯的眼神肆意打量。
Eggsy并不怎么弯,虽然也算不上太直。但是他此刻被这个神秘的男人完全吸引住了,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金属,他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对方,为那瞳孔偶尔的转动而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男人有一双漂亮的棕眸,就算藏在黑框眼镜里也难掩那其中的光彩,琥珀色的瞳孔美的像无基质的宝石映着外面的盈盈雪光。他看着那扇窗户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眼睛里闪现的是男孩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悲伤,又带着几分孤寂,虽然坐在他们的面前,却把自己隔绝到那高不可攀的冰山之上。
就像是一座无人能抵达的孤岛。
Eggsy楞楞地看着他,手上的铅笔举在空中半天都没落下去。直到老师转回来发现自己的得意门生一笔都没画,把他臭骂一顿时才缓过神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在心底,埋头匆匆的画了起来。
他用铅笔勾勒着那眼睛的线条,心却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对方露出那样的眼神,像是那冰封数年的湖面般,压抑的人想哭,徒劳的张大嘴巴又发不出声音。寒风在空里肆虐,把内心世界凌虐到处处都是伤痕。
他的爱人呢?朋友呢?父母呢?
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孤独。
三个小时过得很快,他们的怪老头背着手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胡子示意男人可以走了。男孩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出了门,干脆利落,只留下一团空荡荡的空气。
他发了两秒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画布上安静的男人,神使鬼差的扔下调色盘跑了出去,向那已经走出很远一段距离的人追了过去。
“先生!先生请等一下!”
对方腿太长,走的飞快。Eggsy生怕自己追不上,不得不边跑边喊。红色的围巾像团炙热火焰在男孩的身后飘荡,运动鞋和地板接触,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属于年轻人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来回碰撞,造就出磕磕绊绊的回音。
所幸,男人在他快喘不上气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有什么事吗?”
他问,微微低头,温和的目光落在眼前弯腰喘气的男孩头上。
男人有着标准的伦敦国王口音,咬字清晰带着特有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听在Eggsy耳里像是一个带着弧度的勾子,一下一下弄的他心里痒痒。
“呃·····”
男孩在把人追到后反倒扭捏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洗的发白的球鞋尖,身体扭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Harry低头看着这个满身洋溢着年轻的男孩,看着那像是麦子般金灿灿的后脑勺,在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终于不耐烦了,克制住烦躁的脾气再一次开口道:“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
“我叫Eggsy,您好,先生。”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感到一阵温暖,刚才还围在对方脖子上的围巾此刻盖住了他裸露的脖颈,带来充沛而热情的暖意。“我就是觉得您有点冷,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带着它吧,我还有的。”
男孩的绿眼睛亮的像闪烁的星星,白皙的脸上因为寒冷冻的通红,明明冷的直发抖,看向他的眼神却热切而真挚,像是黑暗里被骤然点燃的篝火。
“谢谢你,Eggsy。”
男人摸了摸脖子上的柔软围巾,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棕眸里像是被融化了一些一般,露出本来的甜蜜焦糖色。
“你可以叫我Harry。”

Eggsy下午五点离开了画室,迎着鹅毛大雪去快餐店打工。
这家快餐店今天的生意很好,他刚进去就被那炸鸡和薯条的味道熏的差点没背过气。
估计全伦敦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跑出来,选择在温暖的餐馆吃速食食品了吧。
他想,快速的穿上工作服系上围裙,在后厨和客人两边东奔西跑,忙得焦头烂额,也就把那一直存在他脑子里的男人给暂时忘却了。
早上他脑子一热给了围巾,他们交换姓名后并没有什么浪漫的后续。男人看起来还有什么事,Eggsy也没有逼他强留。他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慢慢离开,半晌才捧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回了画室,直至现在都有些魂不守舍。那个简简单单,光是伦敦就有几千万人叫的名字被翻来覆去的咀嚼,五个字母滚在舌尖,甚至能尝到那里面的一丝甜味。
他好像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一见钟情了。
Eggsy把一份薯条从窗口拿了出来,往顾客的桌子上送时有些悲催的想。
他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不知道对方的地址和工作,只有一个看起来很像应付他的名字,哦还有一条他妈妈给织的红围巾。但是用这些去找男人根本是天方夜谭,他还没傻到去满大街的贴告示。
“您好这是您的餐品,请慢用。”
“谢谢。”
彬彬有礼的回答,略带磁性的声音,Eggsy直到回到后厨才发现那似曾相识。他咽了口口水,趴在转角处的柱子后悄悄地探出脑袋。这个分开还没几个小时的男人此刻端端正正的坐在充满油污的椅子上,双手捧着汉堡小口小口的吃着,眼睛半垂,能看见那颤抖的睫毛。而他自己的红围巾被摘了下来,细心的叠在一起,在宽大的西服口袋露出一个鲜红的角。
伦敦这么大,道路这么多,每天走过这个路口的有千千万万人,是什么样的缘分,让他跟这个男人能在这个小餐馆再次相遇?
这可真是一个充满奇妙的巧合。
Eggsy不由自主的傻笑着,却在下一秒皱起了眉。对方吃的也太少了吧,那么大个人就一个汉堡,吃的还那么慢,过一会儿都要凉透了。
Harry缓慢的把最后一块汉堡吃进嘴里,心想这种充满卡路里和脂肪的垃圾食品他再也不想吃第二次。但是随着一个人影闪过,他的桌子上神奇般地出现了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橙汁。
男人:“·····”
他迅速转过头,但是只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金色后脑勺。

他们的第三次相遇,是在离Eggsy租的地下室不远的一个长椅上。
下班后Eggsy收拾完了碗碟,在劈头盖脸刮来的寒风中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雪下得越大了,黑暗让那洁白的雪花不复白天的温柔,砸在脸上就像锋利过度的刀刃。
他屏住呼吸,快步匆匆的向家走去——虽然只是一个窄小到什么都没有的地下室,也比这比零下的外界好多了。地上覆盖了一层不薄的雪花,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男孩把整个下巴缩在领子里,走到家旁边的小型公园时,发现Harry正坐在路边的一个长椅上。
对方看起来已经呆了很久了,肩膀头发都积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他闭着眼睛,嘴唇鼻尖都冻得通红,只有那鼻间呼出的白气才能让人知道这不是一个雕塑。
男孩愣了愣,随即嘴角绽放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一次是偶然,二次是巧合,而这第三次,就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的通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去,动作轻巧的像是怕惊醒沉睡的猫咪。“跟我回家吧,Harry。”他用还算温暖的手心去触碰那冰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声音因为那过低的温度而带了几丝颤音,但是扶起对方的动作却稳若磐石。
他们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男人除了身上的西装外什么都没有,Eggsy只好找出他原来买大一号的睡衣,穿在对方身上仍然显得胸膛有点紧,而裤脚又短了好大一截,惹的男人皱了好一会的眉头。
地下室只有一张床,他们只好挤在一起,捧着热牛奶,烤着那Eggsy咬牙买回来的电热炉。
暖黄的灯光照在男人形状完美的侧脸,显得他有几分脆弱和柔软,跟白天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差了很多。Eggsy坐在旁边,忍不住的偷看了他好几眼,借着取暖的机会向对方那里又凑近了一些,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小腿纤细的线条。
“Harry你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这么冷。”
空气安静而又充满着温暖,身边的躯体又带着生机勃勃的活力,这让Harry短暂的放松了下来,大脑放空,感受着难得的平静与安详。男孩突然的疑问让他反应了好几秒,才用鼻音低低的哼了一声。
“我为了找一个人·····但是没有找到,也懒得去旅馆了。”
“什么人啊……我可以帮你找的。哇你因为懒就不去了?这天气在外面可是会死人的Harry。”
Eggsy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对方坐在外面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有些夸张的说道,手舞足蹈,好像男人一出去就会被冻死在地上一样。
”我哪里有这么脆弱。”
Harry看着觉得有些滑稽,低头喝了口热牛奶,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哪个人能让你专门来找他……”但是男孩对此耿耿于怀,他酸溜溜的小声嘀咕着,缠着男人问对方的姓名。
Harry左顾而言他,但是最后还是架不住Eggsy的黏人,最后说对方他也不知道名字,只有Merin这样的代号。
“那人是在糊弄你吧,谁会叫亚瑟王里的名字啊!”男孩有些不高兴的说,“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外面这么冷,把你冻坏了该怎么办。”
说的一本正经,好像Harry是什么易碎的玻璃一样。
男人啼笑皆非,却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暖流盈满了他整个心房。他笑了笑,本来想赶紧应付着结束这个话题,结果一分神,没经大脑的话就溜出了嘴边。
“不是还有你在吗。”
他刚说出来就知道糟了,但是已经迟了。男孩瞬间停止了动作,愣愣的注视着紧挨着自己,半垂着眼睛不看他的男人,欣喜就像是疯长的爬山虎般攀附了他整个心房。羞怯的淡红从男孩白皙的后颈爬上了耳垂,染成一片暧昧的红色。
“Harry·····”
男孩含糊不清的呢喃道,尾音拉的极长,像是亲昵的撒娇。他声音细小的像是蚊叮,金绿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直白的,包含着某种渴望注视着他。
年长的男人回过头去,安静的注视着这张比自己年轻近30岁,可以算的上稚嫩的面庞。两人彼此注视了很久,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情感在之间迅速的发酵。最终Harry叹了口气,揽着对方后脑勺,在那白皙的额头上印下浅浅的一吻。
“晚安,Eggsy。”
他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安眠曲,却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惆怅与哀伤。
第二天清晨,Eggsy醒来时男人已经消失了。他坐在还留有余温的被子里,还没来得及悲伤,就看见床头柜放着一个盘子,上面有着金灿灿的鸡蛋和培根。
盘子旁边有一张纸条,男孩伸长胳膊勾了过来,上面用着漂亮的字迹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他止不住的扬起了嘴角,为下次的相遇充满着憧憬与希望。
Eggsy快速收拾好自己,赶过来上课时还是晚了十分钟。
他们的老师最讨厌迟到的人,所以男孩拎着书包胆战心惊的从后门溜进来,生怕被逮个正着,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杀人犯就在咱们身边啊……”
“这么残忍,离咱们还这么近,就是Eggsy的那栋楼吧?”
话语里提到自己的名字让男孩停了一下,书包跟椅子接触发生一声钝响。众人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见他大松了一口气:“你可总算来了,吓死我们了!”
“怎么了?”
Eggsy茫然的问着把他围在中间的同学们。他刚才出来的时候的确发现电梯被封锁了,但是他住的是地下室有自己的后门,急着上课就从那里跑出来了。现在看大家的反应,是出了什么大事?
“哎呀你怎么这么傻呢,你头顶,就是29楼有人被杀了!一刀割喉,听说血溅了整个墙壁!”
“今早我爸给我说的时候我还想,这不就是Eggsy住的地方吗,天啊你没事就好,我们担心死你了。”
“听说对方做的安保设施可好了,但是凶手把给他供电的总电源割断了,奇怪,不是说这个都在地下密封着吗,凶手怎么想办法进去的。”
“还有还有,不是那个大厦12点以后就不让人进去了吗,所以推测是大厦里的人作案。”
“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杀人犯,一刀割喉诶。”
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道听途说的消息,而Eggsy听在耳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你旁边那个小门是厕所吗?”
他从浴室里出来,Harry坐在床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在衣柜旁边紧闭的房门。
“不是啦,这个房子本来是监电室,里面是控制全大厦的电缆。按照规定是要设置保安的,但是保安懒的花钱,就让我住了。”
男孩没有注意到对方询问时的奇怪口气,也同样错过了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他当时一门心思都在对方裸露了一大片的胸膛,还有那有优美曲线的消瘦脖颈。
“那个被杀的人……叫什么。”
Eggsy恍惚的开口问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在他面前如走马灯般闪现着。
“不知道诶,JF不透露。不过我爸说那是Kingsmam专门高薪聘请的技术部主管,听说电脑操作的超厉害,还有个奇特的代号,噗,听起来好童话的。”
“叫什么叫什么?”
“叫梅林诶,你看过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吧,跟里面的魔法师…………”

【KSM】【蛋哈】Come back to me(07,完结)

Cyclic:

7.

 

“不好的消息,我刚刚才联系到瑞典王宫,公主已经失踪了。”Merlin在通讯器里告诉Eggsy和Harry。

 

“你没有撤销他的权限吗?为什么他会那么快?”Eggsy责问Merlin。

 

“那不代表他不会‘借用’其他组织的飞机。”Merlin向他解释道,“不过你们的仍然会快一点,但愿这能让你们不迟到。”

 

他们正在前往瑞典皇后岛的路上,瑞典皇室通常就住在岛上的王宫里,但现在的情况是公主已经失踪。

 

即使Gary乘的是超音速战斗机,都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到达王宫内,再把公主绑架出去,安保系统的难关并没有那么容易突破。唯一的可能就是公主是被Gary“约”出去的,出于某种特殊原因,她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

 

Eggsy知道Tilde是对他感兴趣的,即使在这个宇宙他们仍有缘分。自从上次他偶然地把公主从牢房中放出来,Tilde就不掩饰她对Eggsy的好感。

 

而Gary利用了这份好感,因为他与Eggsy有相同的相貌和声音,他还更了解Tilde的喜好,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

 

 

“Eggsy,你们年轻人约会通常会去哪里?”Harry问陷入沉思中的Eggsy,他同样也考虑到了这一层面。

 

“你……你已经知道了?”Eggsy小心翼翼地问,他并不希望Gary的经历影响到他和Harry之间的感情。

 

“我一直都知道。”Harry回答,“他在第一天就告诉我了,他是一个‘亲王’。”

 

“看起来是瑞典的。”Harry补充道,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丝毫没有嫉妒或者不满。

 

“我们……我是说Gary和她!”Eggsy立刻纠正道,“他们即使在结婚后也没有很多时间在一起。Gary总是在忙他的任务……新婚后的喜悦很快就被消失殆尽。”

 

Eggsy发现记忆中Gary和Tilde一起出现的场合不是在王宫就是在媒体面前,他们的蜜月是夏威夷,唯一的一次旅游是俄罗斯的雪山,但这也只是因为他为了任务三个星期没和Tilde见面了。

 

Eggsy突然开始为这个漂亮的女人感到不公。她是显然深爱着Gary的,Gary也许也爱她,但这份爱绝对不是对等的。因为Gary的一部分感情,很大一部分,都寄放在Harry那里了。

 

Gary在每次看见他的导师带着伤口出现在他面前时,总会忍不出拿出一部分感情塞给Harry,他以为这只是寄存,然后就这样越存越多,有一天他发现这些感情都收不回来了。

 

感情是无法控制的。如果Harry当时死在了肯塔基州,Gary可能只是悲伤;或者他死在了之后的每一次任务中,而不是带着伤再回到Gary面前,那Gary也最多是悲痛和自责;但是他死在了Gary的面前,当Gary已经把所有感情都倾注在他身上时,他就这么死了。

 

那让Gary绝望了。

 

 

“你们真的没有去过什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吗?”Harry再次问。现在他只能相信Eggsy能从Gary的记忆中找出一些线索,否则偌大的斯德哥尔摩,等他们搜索完每一个角落,公主早就是一具死尸了。

 

Eggsy再次去翻阅尘封的记忆,但是他看到的只有餐厅和卧室,他们甚至没有一起去过博物馆和音乐厅……

 

教堂——这个不起眼的碎片被Eggsy从沉重的记忆堆里挖了出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个难以忽视的地方却被最晚想起来。

 

那里举办了他们的婚礼,Harry也在,作为他的伴郎。

 

“斯德哥尔摩大教堂。”Eggsy果断地说,“一定是那里。”

 

 

到达的时候是黄昏,赤色的云布满了整个天空,古老神圣的建筑物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下,就像是着火了。

 

他们最终找到了Gary,就在教堂后殿的祭坛之下,这里很暗,只有几丝微弱的光线透过彩色的花窗照射进来,落在Gary深色的礼服上。逆光下,那位优雅美丽的金发女士已经失去了生气,她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柔弱的躯体落在了Gary的臂弯里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Eggsy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他跑过去,跨上那几节洁白的大理石台阶,抓住Gary的衣领向他怒吼。

 

“他是你的妻子!你知道一切都不是她的过错!”

 

Gary只是在微笑,光只照亮了他单侧的脸庞,勾勒出他微微上翘的嘴唇。Eggsy盯着他,这个疯狂的偏执的自己,现在看上去没有一点攻击性,阴影柔和了他锋利的轮廓,他凝视着躺在他怀里的女人,目光柔和且深情。

 

似乎过了很久,Gary才注意到Eggsy和Harry的到来,他也未曾移开目光去确认过。他只是一直看着Tilde,就像当时看着躺在他怀抱里的,已经死去的Harry。

 

 

“你以为我会杀了她。”Gary淡淡地开口,“你仍然不了解我,即使拥有了我的记忆。”

 

Gary把Tilde抱起来,这时Eggsy才发现她没有死,她淡粉色的嘴唇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就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陷入了不知何时才会苏醒的沉睡。

 

“我当然不会怪罪她,相反的,我亏欠她太多了。”Gary的语气中有一丝豁然,“我与她结婚,却始终无法给她全部的爱。”

 

“那你……”Eggsy有一些犹豫,突然又有很多记忆跳入他的脑海中。他也曾与这位女士一起温馨地用餐,平淡却亲密地谈论工作中遇到的事,但是他随即又想起了那句令他恐惧的话——

 

“你说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Gary向Eggsy露出了一个微笑,可能混合着一些对往事的自嘲,“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是她另我失去了毕生挚爱。”

 

“但是后来我就知道了,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即使她什么都不做,我的Harry还是会死。”

 

“她一直在保护我,她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守护她的爱情。”Gary说,“不然你认为我是怎么在被全国通缉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无恙地活过半年的?”

 

Eggsy突然想起了Harry死后,Gary度过的那段痛苦的时光。他企图复仇,一次又一次不要命地去袭击拥有全世界最先进安保系统的特工总部。他多次受伤,却总能在死亡的前一秒获得一些不知名人士的帮助。

 

“这全都是因为她。她用她的羽翼庇护着我,直到那一天我扯光了所有的羽毛,才真正拥抱了死亡。”

 

“带她离开吧,我已经消去了你和她相遇的记忆。”Gary将沉睡中的Tilde抱到Eggsy面前,让他接过这具仿佛轻若无骨的身躯,“她是个天使,不值得你和我得到她的爱。”

 

Eggsy看着Tilde,他无法想象这位柔弱的女性也需承担如此沉重的命运,她的灵魂有千斤重,以至于Eggsy接过她的时候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离开这里,我有些话想单独和Harry说。”Gary的语气突然变得冷硬起来。

 

这让Eggsy刚刚累积的感动又化为疑惑和愤怒,他已经了解了Gary所有的事,而且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有什么事会是他不能理解不能知道的呢?

 

Gary似乎看透了Eggsy的心思,开口道:“你以为你了解一切了?”他的脸上又挂上了令Eggsy恶心的嘲讽与疏离,“你仍然一无所知。你不会明白我做出每一步选择,看着每一人死亡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经历了,却没有参与。”

 

Gary突然从他的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出去。”他命令道。

 

Eggsy咬着牙怒视着Gary,他再一次被Gary耍了,现在他的双手没有空闲,甚至连做出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Eggsy。”一个冷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来自Harry,“出去吧,我需要和他谈一谈。”

 

Harry的声音依旧很温和,但Eggsy知道这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连接中殿和后殿的大门被关上,现在的光线更昏暗了一些,只能辨别出脸庞和身体大致的轮廓。Harry看着祭坛之下的Gary,一步一步缓慢且优雅地向他走去,而Gary却像被紧逼的猎物,谨慎地向后退缩。

 

“把枪放下。”Harry的语气就像是在和任务中挟持人质的歹徒交谈,“我们没必要这么说话。”

 

等Harry与Gary的距离只有一线之间的时候,后者突然扣下了扳机,只是没有枪响,更没有飞溅出来的脑浆。

 

Gary看到Harry的脸上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恐慌,他深棕色的瞳孔在惊慌后无法立刻收缩。Gary的心里有些隐藏不住的愉悦,通过一个俏皮的笑容暴露出来。

 

“Harry,看不出来你会那么担心我。”他就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但是你是真的想死。”即使提到死亡,Harry的语气依然很平静,“我知道那些对生命没有渴望的人,拥有什么眼神。”

 

Harry的话让Gary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但不是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死在这里,这会给你带来麻烦……”

 

Harry的心里突然有一阵疼痛感,他想拥抱眼前这个脆弱的年轻人,但他知道一个渴望死亡的人并不是一个拥抱就能安慰的,就像那些重度抑郁症的患者们。

 

“我想死去,是因为我想见他……”Gary的声音又低又轻,像是被悲伤的海洋给淹没,“我想见……我的Harry。”

 

“我很想他。”

 

Harry抱住了这个几乎溺死在悲伤中的男孩,他觉得这个肌肉发达的特工,现在靠在他的肩上却是如此消瘦,而且他的肩头已经被眼泪打湿了。

 

“他没有你那么好,他……不会喜欢我。”他的声音因为哭泣变得断断续续的,“他还把自己搞的破破烂烂的……没了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腿,心脏还装了起搏器。”

 

“但是我还是好喜欢他,比喜欢你还要喜欢。”

 

“他会喜欢你的,就像我很喜欢你一样。”Harry拍着这个大男孩的后背安慰他,尽管他知道Gary受到的伤害是什么语言都不能治愈的。

 

“Harry,你说我能见到他吗?”Gary突然挣脱了温暖的怀抱,用还带着泪光的绿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Harry,“他会不会忘了我?……我……我还经历过他的失忆,我害怕他不认识我的样子。”

 

“我不知道,Eggsy。”Harry无奈地笑着说,他是个无神论者,从不相信死后的世界,“那是你为什么不选择留下来?”

 

“我不是他,但是我认识你,并且想认识全部的你。”

 

这似乎让Gary很欣慰,他露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说:“Harry,我不能留下来,我只是一个鬼魂,完成所有的事以后就该离开了。”

 

Harry突然用力掐了一下Gary的脸蛋,这让Gary发出了一声痛呼,他不满地抱怨道:“Harry!你在干嘛!”

 

“你不是鬼魂,你能感觉到痛。”Harry一脸无辜地说,事实上他很喜欢年轻人皮肤光滑又柔软地触感。

 

“你还会流血。”他轻轻触碰了Gary的锁骨,就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这里有还未愈合的枪伤,“这是活人才有的特征。”

 

“你来到这个世界是有原因的。”Harry总结道,“虽然我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我猜就是为了让我们避免那些悲伤的结局吧。”

 

“回到我身边吧,Eggsy。”Harry温柔地说,“这里是你的新家。”

 

 

 

Gary躺在Kingsman总部的实验室里,他兑现了他的承诺,在一切结束以后听从Harry的所有安排,而现在Harry希望他忘记一切。

 

“这能更彻底地清除你的记忆,而不损伤你的大脑。”Merlin说,“失忆针的效果只是暂时的,而且总会在睡梦中出现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

 

Gary抓着Harry的手,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说:“Harry,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失去记忆的我会变得傻乎乎的,就像他一样。”他瞟了一眼旁边的Eggsy小声说。

 

Eggsy当然听到了这句话,他想揍一顿Gary,但是一想到以后有的是机会,最终还是忍住了。

 

“而且……没有人能铭记他了。”Gary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像隔着浩然的宇宙和无限的时光,“也没有人会记得我爱他。”

 

“我会的,我仍然保留着你的记忆。”Eggsy苦笑着说,这一刻他又很心疼Gary。

 

Gary诧异地看着Eggsy,他以为Eggsy会和他一起接受记忆清除手术。

 

“你经历的事已经影响到了你的人格,但是他不会。”Merlin解答了Gary的疑惑,“这对他来说只是记忆,处于真实与虚幻之间那种,他仍然会是自己。”

 

良久的沉默后,Gary向Eggsy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你……”他轻声道,然后又有用那副讨人厌的腔调嘲讽Eggsy,“希望我的记忆能让你变得有用一点。”

 

 

在Gary被催眠前,他和Harry都离开了实验室,Eggsy隔着玻璃门看到Gary用唇语对他说:

 

“我一直相信你能保护好Harry,因为我必须相信我自己。”

 

 

“你准备怎么处理他?”Eggsy问Harry说,“他的记忆会回到两年前,他还没遇到那个世界的Harry时。”

 

“那我该去准备一个新人考核了。”Harry思考了一会儿回答,“你有没有兴趣当他的导师?”

 

“没有。”Eggsy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学生,这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做同事还能勉强接受。”Eggsy说。

 

“那又该是我出场了?”Harry假装无奈地说,“他又要爱上我一次了,被Eggsy喜欢那么多遍真是一种负担。”

 

Eggsy突然幻想到以后的竞争又要变得激烈起来,急忙改口说,“还是让我去吧!我能假扮他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哥哥。”

 

“坏主意,Eggsy。”

 

 

半年以后,Harry的屋子里仍然有两个Eggsy,每天为了一点拥抱和亲吻阵风吃醋,一切就像开始时一样。

 

 

END


强行HE了!希望大家留评论,告诉我对这个狗血的故事有什么看法!码的时候感动了自己,读的时候又感觉索然无味……并不是很喜欢原作公主的设定,存在感低还有些多余,这篇文里加了私设。关于Gary渣不渣的问题见仁见智吧,不过我觉得真的很少会有人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感谢大家看完我的废话!

【盾冬】才不是假装喜欢你

不肆穹:

只是纯纯的小甜饼。

但是一直说有敏*词……只好走图链了。


☞《才不是假装喜欢你》


太久没写,又退步了,哭着感谢每一位阅读的姑娘。

【蛋哈】Hey Good Lookin’ 漂亮先生 (下 完结)

浅白:

简介:失忆突然发现自己结婚了,还在外面招MB是什么体会?哈老师有口难言。


警告:狗血失忆梗,伪MB梗,夫夫情趣,车会有的,人物OOC!到哭泣,建议您立刻,跑路【】


  


为了肉吃起来爽,把它们合在一起了,感激各位留下的评论心心。





这是去养老院的





最后再啰嗦一下下

这篇出了无料,在帝都slo,自印简陋,但十分想您和我玩!



【蛋哈】Hey Good Lookin’ 漂亮先生 (中)

浅白:

简介:失忆突然发现自己结婚了,还在外面招MB是什么体会?哈老师有口难言。


警告:狗血失忆梗,伪MB梗,夫夫情趣,车会有的,人物OOC!到哭泣,建议您立刻,跑路【】



*

 

Eggsy手握电话,给了失忆的老先生一些时间搞懂现代电子设备,Harry有超群的智商和应变能力,所以他只是和梅林耍贫嘴的功夫,电话就通了。


稍等,加拉哈德,特工失忆可算得上B级事件,你需要个后勤。梅林极客的手指不偏不倚的按上免提键,Eggsy觉得这中暗含着报复意味,他的脸不受控的像只小狗一样皱在一起。


喂,Harry,是我,你还记得我么?


他抢先一步,对着手机问,声音很轻,这奇怪极了,成为特工以后他不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拯救世界的责任让他连分秒都不能浪费,可Eggsy还是要问,哪怕是明知恋人失忆的情况下。你还记得我么,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如果——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也好,Harry笑着说这只是个恶作剧,他就原谅之前两次对方的遗忘。


我… …算是记得吧。他们三个人在寂静中浸泡了一会儿,摄像头里的老先生低着头,转动着指根处的戒指,配套的另一枚,串成项链戴在Eggsy脖子上,紧紧贴着急促律动的心脏。


你的绿眼睛,让人很难忘记。电话那头补充道。


Eggsy正在路上,即将绽放的笑容半路侧翻,起火自燃。梅林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里写着,我们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总是艹蛋的文雅的老绅士,完全把Eggsy忘个一干二净,却碍于血液里的绅士做派,假惺惺的夸赞了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人,天,有时候Eggsy真讨厌自己“Harry Hart学家”的身份。


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理智回来了几分,才重新开口,你也许很迷茫,有很多问题想问,Harry,是的,我清楚你的名字,正如我了解你本人一样。


电话那头传出短暂的抽气,也许是惊讶,Eggsy没停下,他只是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他已经做过两次了,唤醒恋人的记忆,但心脏还要抽痛不已,觉得一部分的自己也随着遗忘死去,梅林说得对,他是要补课,在对付Hart先生的问题上他似乎永远这样笨拙。


你在这栋房子里很安全,它们到处都是你喜欢的风格,想必你自己已经发现了,房子里还有一条小狗,你的小狗,泡菜先生二世,这能让你想起什么吗?没有,那也没关系,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我是Eggsy,我认识你是因为——


我知道,Eggsy。我想我理解你为什么认识我,甚至,就你对我生活的了解程度,你的确掌握了很多细节。


这下轮到Eggsy惊讶了。他的眼睛扫过平板上的画面,Harry正靠进沙发椅里,也开了免提,但似乎发现没法破解多年后自己的密码,就看着屏幕来电显示的那张Eggsy还是学徒时候的照片,他是想起什么了?年轻特工求助似的看向军需官,梅林冷静的摇了摇头,手指着平板的一点。


夫夫情趣啊,他用嘴型说。


… …哦!


我经常这样失忆么,Eggsy?


被点到名的沮丧的“Rent Boy”决定对自己的老先生实话实说。


有过两次,第一次是,因为你的伤,好吧,这么说有点问题,因为两次都是因为它。


就像,创伤留下的后遗症。


对,就是后遗症,但它不会持续太久,上次就只过了三天,医生说会越来越好的,所以你只需要放松,做点喜欢的事情打发时间就好。


这听起来可有点不负责,电话那头莞尔,Eggsy也忍不住嘴角的弯曲。


既然如此,Eggsy,你方便过来陪陪我么?笑罢,失忆的Harry抛出这样一枚重磅炸弹,名为Eggsy的平原瞬间腾起蘑菇云。


他本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Harry,我们是合法伴侣,如果你上楼去书房的保险箱里,没准还能翻出咱俩的结婚照。


但他最终也没有解释,好的,你等着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摄像头前的老先生点了点头,梨涡笑出来,我等着你,然后挂断了电话。


看来,我有个新任务要做喽。Eggsy收起手机,对一旁的梅林眨眼睛。


在你滚蛋之前,特工,有件事要清楚,梅林严肃的交叉手臂,Harry当年参军的原因有二,刨除家族的强迫,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戒不掉战斗的感觉,用他本人的原话,比在亚马逊雨林喂蚊子有挑战的多。


伊顿出来的疯子,他有时候也这么评价自己,但讲真,我俩一起救过地球几次来着?Eggsy从衣橱里拿出运动服迅速的换上,似乎没拿梅林的告诫认真,结婚了,记得嘛,他晃晃脖子上的项链。


梅林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现在消失吧,祝你好运,加拉哈德。


对了,在限制级开始前,记得把眼镜关掉,他在穿得像小痞子的特工开溜前最后嘱托,他可不想之后收到双倍的威胁。


 

*


 

Eggsy摸了摸裤兜里的家钥匙,然后决定进入角色,按下了门铃。


这栋别墅和之前在黄金圈事件里被炸的看起来一模一样,在原址上拔地而起,为了Harry回来能住得舒服,Eggsy亲自监工,在各种细节上多次叮嘱,导致州男特派的帮手对英国人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几分误解。


你来得可真快,来开门的Harry在酒红色的睡袍外面又加了件外套,脚上踩着毛茸茸的拖鞋,纤细的脚腕吸引着Eggsy的目光,年长的恋人不喜欢冷,总是把自己裹得严实,但失忆的Harry对自己致命的魅力还没什么概念。


我住得离这儿不远,看,我给你带了礼物,Eggsy扯谎道,他刚刚严重超速并且黑了至少五个街区的信号灯,被梅林好一通训斥,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偷了金斯曼的库存被发现了。


Harry颔首,对手里印着Kingsman的酒瓶没有半分的评价,侧身让年轻人进屋,泡菜先生二世欢快的从老先生长腿间挤过来,欢迎家里的另一位主人,Eggsy搔它的下巴。


它喜欢你,Harry评价道,脑袋歪向一侧,露出好一截脖子的皮肤,Eggsy咽下口水点点头,可能是我也养过小狗吧,他挑选着信息说。


不过那只原本用来填补JB空缺的八哥犬,作为分手礼物留给公主了。


人们都说养宠物能体现一个人的责任心,你在试图让我放松?Harry领着Eggsy到客厅的座椅里,拆开包装,香槟酒混进之前的冷酒里,他又拿来一个马克杯,把酒倒进去递到Eggsy的面前。


如果说实话就有用,我还能讲更多,Eggsy失笑,喝了一口杯子里奇怪的作品,不是马提尼的醇与烈,但像面前突然造访的年轻灵魂,混乱却明亮,于是他又低头,细细的喝了一口。


Harry棕色的眼睛打量他,修长的身体完全舒展在椅子里,Eggsy也觉得新鲜,绿色眼睛弯弯,大大方方的随老先生看,并不介意被作为商品打量,他本人的身份现在不正是件“商品”么。


大概过了一支烟的时间,Harry砸了砸嘴,把自己那只马克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碰出清脆的啪嗒声。抱歉,Eggsy,或者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都不重要,我撒了谎,现在告诉你,我一点不记得你,也不信你说的话,不论它们正确与否,你要走了,门还在你进来的位置。他皱着眉头,连珠的话从薄薄的嘴巴里涌出来。


Eggsy一动没动,为什么,先生?他故意问,还加上些可怜调子,仿佛真的是要被金主赶出去的鸭子。


Harry摇了摇头,我以为我才是决定这份交易的人,训练你的人没告诉你适可而止么?他说话的语气尽乎温柔,刚才的强硬仿佛他最过分的伪装。


没正面说过,他倒是总说,绅士是后天练成的,我觉得自己还学得不错,如果有必要,我能演示全套的餐桌礼仪,Eggsy实话实说,这些都是成为学徒之后Harry亲自教给他的,所有老先生的教诲他都有听,然后付诸实践去做个更优秀,配得上他的丈夫。


不需要,我觉得你留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因为什么都不会发生。Harry站起来,走到Eggsy的身边,男孩仰起头看他,他弯下腰,距离近到额头的碎发扫过对方的鼻梁,领子乱了,他说,纤长的手指快速的抚平运动衫领口的褶皱,根本没有必要的事,他做出来却像最上等的裁缝对待织布般细致而优雅。


能单枪匹马杀进“情人节”大本营的特工,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周身全部的弱点都展示在Harry面前,让我留下,拜托,他轻声说,近乎耳语。


我病了,你和病人有什么话可讲,Harry直起身子,他觉得后背的几块脊椎骨钝钝的痛,身体依旧记得什么时候收到了伤害,只是脑子忘记了。


我照顾你,像我上次做的,我一直做的,大男孩握住他没收回来的手,那手心湿漉漉,温度高的吓人,但很舒服,所以他没把自己看起来苍老的手抽出来,而是任由他握着。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Eggsy,我不认得你,也许曾经认得,可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在我眼里,你的年龄比我还大上几岁。鳞翅目学家试图分析其中的条理,这不难,就像是用大头针一点点展开那些装在药罐里的蝴蝶。


哦,是么?那手掌离开自己,却顺着衣袖上攀,指腹的茧子摸过他脖子上的小小凹槽,然后是脸颊柔软的皮肤,最后停在他的左眼,轻轻的把黑色的眼罩取了下来,我觉得你又撒谎,大男孩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你看到什么,我想听实话,他的声音不自知的颤抖,情绪在棕眼睛底部婉转。


Eggsy站起身来,老先生紧紧抿着嘴,他没穿着现代骑士的盔甲,腰板不是以往的直挺挺,头发没用发胶细致的打理,他看起来不像是当年救自己于水火的英雄,他眼睛上的疤,很清楚,宣示着一场曾经的生死离别,但最终他们面对面的站着,呼吸着同一团热乎乎的空气,活着。


像是《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或者《返老还童》,他对着一头雾水的老先生眨了眨眼睛,哦,或者《回到未来》,这下Harry的眉头皱起来了,你戏弄我,Eggsy,他不满道。


Eggsy握起他那只带着戒指的左手,对方小小的挣扎了一下,那戒指曾经由他亲手戴上,他们在梅林的见证下沉默的完成婚礼,没人去说誓言,弥补的,特工们相拥,然后热切的亲吻对方的嘴唇,拥抱原来也可以那般用力,几乎要融为一体。


因为这份感情是真的,他一边说一边把那戒指取下,放进Harry酒红色睡衣的口袋,所以我只看到你,无与伦比美丽的你,这就是我的回答。


你真奇怪,Harry莞尔,他张开双臂,于是Eggsy如一只小狗狗般迎上去,环住老先生细窄的腰身,但你很聪明,我是又说谎了,我记得你,至少这副身体记得你。


那我可以不走了么?


可以,你如果想亲我,也可以,鳞翅目学家占着老加拉哈德的身体说。




TBC


我把梗全毁啦,溜溜溜


请您和我说说话嘛,还有稀罕心心小蓝手ლ(′◉❥◉`ლ)




【蛋哈】Hey Good Lookin’ 漂亮先生 (上)

浅白:

简介:失忆突然发现自己结婚了,还在外面招MB是什么体会?哈老师有口难言。


警告:狗血失忆梗,伪MB梗,夫夫情趣,车会有的,人物OOC!到哭泣,建议您立刻,跑路【】


 

*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缺少了至少三十年的记忆是什么感觉?


Harry Hart对着落地镜发呆,一只手掐着脸颊直到泛红也没撒手,一个因疼痛而皱眉的棕眼中年人从镜子里看着他,那眼神里委屈和疑惑各占一半,他早上从陌生的床上醒来,背部和小腿都传来钝痛,他不记得什么时候伤过这些部位,但这是旧伤的疼法没错。


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苍老的容貌和一个黑乎乎的眼罩。


他有点迟疑,如窥看秘密的小孩,可这不正是自己的身体吗,虽然凭空消失了几十载的记忆,却依旧是熟悉,手指在眼罩附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在镜前揭开,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几秒钟后才用最轻的力道摸上那条横贯眼睛的伤疤,他曾用这般的力气对付脆弱的蝴蝶标本,却不曾想会用于自己。


你去做了什么啊,老家伙?


他生气的瞪着镜子里的老先生,又觉得有点难过,这样的伤口,不会出现在常年在野外的鳞翅目学家身上。


伤口现在已经不痛了,摸上去像是地面鼓起的一段细细的树根,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把眼罩归位。


年轻的爱丽丝拢紧酒红色的睡袍,开始探索兔子洞。


这是一栋复式小别墅,雷同的房子从窗户看出去还有很多,并排在车道的两侧。


他从窄小的楼梯旁下去,背部不得不弯曲,免得磕到头顶,看来这是他住的房子不假,这算是含银汤匙的小少爷的秘密,他喜欢这样的空间,不得不缩起来,给他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脚刚踏离最后一节台阶,就有什么欢快的扑到自己小腿上,他小小的啊了一声,低头看,约克夏吐着舌头抱他裤脚,他惊喜的蹲下来,手掌摸着狗狗的背部,好孩子,乖孩子,他哼着小调逗弄小狗,约克夏蹭了一会儿,就转着乌溜溜的眼睛跑走了,兴许是鼻子闻出了主人的异样,狗鼻子都很灵敏,他这样想。


餐厅没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转了一圈,他从橱柜里找到些上好的材料给自己做了杯冷酒,时间还很早,他端着酒杯坐进靠窗的座椅里时脑子也很清醒,他需要酒精来缓缓,填补那些空白记忆的间隙。


面前的桌上放了本读到一半的书,但他现在脑子里装不下钱德勒的推理,很多古怪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他希望有人能回答,医院不行,他不是疯子,也不想被请进那些心理医生的沙发里,催眠或者侧写,都是假把戏,再过多少年也赢不得他的信赖。


老家伙,你没个朋友么?他谨慎的喝下一口冷酒,对自己做鬼脸。


为什么不翻翻口袋,酒精泡泡在他耳边嘟囔,手指自发的行动,探进睡袍的侧兜,能有什么呢,他不抱希望的转眼睛,继而掏出的东西则大大出乎鳞翅目学家的预期,一枚冷冰冰的戒指躺在他的掌心,一个花体的E雕刻在内环上,如夜空下曼妙的亲吻。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左手无名指有一圈明显的戒痕,比周围的肤色来的浅,果真,那戒指正好适合,他把戴着戒指的手打量一遍,他这个年纪有个爱人不奇怪,进而想到早上在浴室里看到的双份刮胡刀,鞋架上明显不适合自己的牛津鞋与跑鞋,看来神秘爱人的性别也清楚了。


他不在乎这个,从年轻时就不在意,现在也只是有点惊奇就接受了。冷酒在他口腔里打转,更想弄明白为什么戒指会在口袋里,这样随意,却不像Harry Hart的风格。


手机铃声传来,他惊得一愣,原来是夹在钱德勒的书里。


屏幕上是个年轻男孩灿烂的笑脸,金灿灿的头发遮在鸭舌帽下,绿色眼睛眯眯。


来电显示:Rent Boy


他凑过去看了好久,又摇着头退回来,抿紧了嘴唇。


我到底成了怎样的人啊?他对着戒指嘀咕。

 


*

 


加拉哈德你快看看这个,推门而入的梅林把平板递到Eggsy鼻子下面。


你也不等我换身衣服,他本想抱怨血渍把西装弄得难看,可梅林顾不得许多,按着他的肩膀。你轻点,梅林,你没顺便给自己按个机械臂吧,年轻特工龇牙咧嘴。


靠机械义肢站立的军需官翻个白眼,贫鬼,礼仪去哪儿了,要是Harry在… …话到这断了,Eggsy挑了下眉。


快看快看,梅林嘟囔着把平板塞到他手里。


熟悉的恋人在屏幕那端看他,绿眼睛特工小鹿乱撞了一阵,好不容易视线从老先生露出的一小片胸膛上离开,专业素养让他瞅到端倪,梅林!你怎么在我们家里还装了摄像头!想不到你是这种偷窥我们夫夫恩爱的变态!


这是Harry自己安得好嘛,看来你反侦查课要回去重修,我会把你安排和新学员一起。梅林掏出个本子记上:加拉哈德,需要补课。


Harry为什么这么做?他话没说出口就咽回去了,梅林也低下头不说话,两人心照不宣,金斯曼处在新建的起始阶段,最缺经验老道的教官,老加拉哈德是最理想的人选,可黄金圈事件过后,老先生就不太稳定,会偶尔回到失忆的状态。


如果不是那次突然病发,他大概永远也意识不到这个总是完整穿在现代“骑士盔甲”,最善循循教导,在感情方面沉默体贴的老绅士,对自己藏起了多么残破的一面。


Eggsy永远忘不了年长恋人躺在他旁边,脸上还带着困倦,却充盈戒备,你是谁,这是个没品的恶作剧么?他的手指颤抖的扎在Eggsy赤裸的胸膛上,那里还有些昨晚吻上的青紫。求你,赶走这些蝴蝶,失忆的Harry突然皱眉,似乎眼睛的旧疾复发,疼到蜷缩进被子里。


别过来,他只露出棕色眼睛对被遗忘的恋人说。而后者如石化般大张着嘴不知所措,两臂外伸,怀中的温度散去,是依偎入眠的残影。


是我啊,你从狗屎生活中一把拉出来的男孩,几度并肩拯救世界的搭档,随时可以为你去死的爱人。Eggsy多想扯过老先生的领子把这些话喊出来,再细细的亲吻他柔软的嘴唇,可他优秀到几乎令人憎恶的特工素养已经生效,年轻人迫使自己离开在被子下发抖的恋人,我去给你倒杯水,他说,然后带上眼镜接通了梅林。


Harry失忆了,他后背顶在狭窄楼梯的一侧,腰弯得像已经枯死的树干,我错了,错的离谱,我没能保护他,没让他变得更好,哭腔断断续续。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或者只有我这个傻子觉得正常,我亲他,搂着他,然后他就这么又失忆了,梅林… …我——


呼吸,加拉哈德,我需要你帮我,前提是你放弃自暴自弃,很明显,他爱你,所以你不能辜负他,别哭得像个女孩,你是个骑士,更是他的男孩。


梅林的声音冷静的指导,血液重新在Eggsy身体里流动,他虚弱的点点头,我去倒那杯水,然后上去陪着他,他承诺着挂掉电话。


之后没等Eggsy和梅林研究出是再出去买一只小狗上演老戏码,还是梅林表演踩地雷高唱Country Road,他们担心的病人竟然自发痊愈了,并且身体力行的对Eggsy心里受到的创伤进行了“弥补”。


看来是之前使用凝胶的后遗症,梅林结束和姜汁水的通讯后对两人汇报,好好休息,保持心情愉快,Harry摸着Eggsy的头发冲老朋友道谢,承诺尽量做到。


现在平板中的人一脸疑惑的掐着自己的脸,梅林不禁叹了口气,Eggsy也已经明白了状况,他刚去刚果完成了任务,一周没见过Harry,眼下他是旧疾复发,失去了记忆。


Eggsy紧绷着全身,等到镜头里的Harry掏出两人的结婚戒指戴上,他如被无形的雷劈般从椅子上跳起,我要联系他,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在家,我要回去,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有个丈夫了,梅林耸耸肩,表示认同。


年轻特工立马掏出手机,给Harry打了过去。


嗯,你给Harry的备注?一旁的梅林对他屏幕上的“Suger Daddy”踟躇。


这是夫夫情趣,Eggsy笑着嘚瑟。


 

*

 


可惜失去记忆的Harry Hart完全会错了意。

 

 


TBC


看到这儿您不和我聊聊天嘛【捧大脸】,心心小蓝手我也超稀罕!


PS我把这篇印成无料会有人想要吗,帝都SLO12


【超蝙】师傅再爱我一次(武侠AU)

viperhudson:

1.

布鲁斯是很厉害的侠客。

武林高手排行榜上他一直占据着第一名的位置,很多高手打来打去打到第二名,但就是无法挑战他的位置。

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他。

布鲁斯是隐居本事和打架本事一样厉害的侠客。


2.

布鲁斯隐居的地方是一座高山,他就在这座山上修行,白天找不到人,晚上易容出来巡视一方水土安宁。

他戴着面罩,面罩上有石英打磨的眼罩,亮得像铜铃。

面罩上还有两只耳朵竖得像天线,于是当地百姓流传起黑猫侠的传说。

布鲁斯回到住处,仔细端详自己的蝙蝠装到底是哪里不对。


3.

克拉克是布鲁斯捡来的孤儿。

遇到克拉克那天正好的他父母的忌日,布鲁斯回头想想一定是因为他当时感情脆弱才会收下克拉克。

一般来说他绝不会跟任何人产生联系。

如果再来一次。

可能他还是会收下克拉克。


4.

克拉克资质很好,是个学武之材。

天性善良,身强体健,可以成大器。

布鲁斯很认真地教他武功,看到克拉克的成长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克拉克说要学轻功,布鲁斯就教他轻功。

克拉克学会后高兴地说,师傅,这样以后你下山我就可以用轻功背你去了。

布鲁斯看傻子一样看他,轻功是我教你的,我会轻功,你忘了吗。


5.

在克拉克成年那天,布鲁斯也进入了不惑之年,他决定选一本更高端一点的秘籍开始新一轮教学。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拿给他的秘籍,问,我可不可以不练纯阳类型的武功。

布鲁斯问为什么,克拉克说我还想成家,想跟喜欢的人洞房。


6.

布鲁斯有点落差感。

克拉克在他身边快十年,已经长成一个英俊青年,他们朝夕相处,他居然连克拉克什么时候有心上人都不知道。

是他老了吗,反应迟钝,感觉不再敏锐,布鲁斯心情不好。

他随手又抽了一本之前收藏的秘籍丢给克拉克。

克拉克说这本也不行,布鲁斯一看,葵花宝典。

他没好气地拿回来,你不练我留着练,反正我不打算跟谁洞房。

那可不行!

克拉克一把夺回去运起内力把秘籍搓成渣渣。


7.

布鲁斯万万没想到克拉克想洞房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们在瀑布下修炼后,布鲁斯擦着身体往回走的路上被克拉克按在树上亲,他终于反应过来。

布鲁斯气得开始揍克拉克。

克拉克的内力已经跟他不相上下,但是克拉克不还手,所以被他揍得浑身是伤。


8.

布鲁斯让克拉克跪在地上,严厉地责问他,知道错了吗。

克拉克却很开心地笑了,师傅,是不是我挨一顿揍就可以亲你一次。

死不悔改。

布鲁斯气得又揍了他一顿。

揍完,克拉克虚弱地躺在地上,亲我一下啊师傅,说话不算话。

谁答应你了,布鲁斯板着脸走了。


9.

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克拉克的伤势,半夜悄悄来到床边看。

结果被发现师傅还是很关心我很爱我我太高兴了的克拉克按在床上,这次不只亲亲了。

布鲁斯忍耐着,亲亲忍了,抱抱也忍了,摸来摸去也忍了,等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发现已经没力气揍克拉克了。

克拉克抱他去洗浴清理的时候他还昏沉沉地想着要清理门户。

第二天布鲁斯就把克拉克逐出师门,只是他偶尔会看着克拉克留下的刀剑发呆。


10.

后来克拉克还是回来了,布鲁斯得知克拉克一直悄悄陪在他左右,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就又要揍人。

这次克拉克仍然不还手,但是他把布鲁斯按住了亲,亲着亲着布鲁斯就不打了。

布鲁斯还是克拉克的师傅,克拉克也还是布鲁斯的徒弟。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已经不是处。